西庐草堂

姑妄言之姑听之,豆棚瓜架雨如丝,料应厌作人间语,爱听秋坟鬼唱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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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斯坦的屠宰场

什么都不是的时候,
心中才会想发芽。
什么都没想的时候,
心中才会走天涯,

任何事情都象是一盘豆芽菜,
吃起来总是那个味道,
世界上所有的豆芽都是一个味道,
除非你吃的是豆芽炒鸡蛋,
别人的是鸡蛋炒豆芽。

我把你的名字写在云彩上,
被风带走了,
我把你的名字写在沙滩上,
被浪带走了。
于是我把你的名字写满大街小巷,
我靠, 我被警察带走了。

警察手里拿着警棍,
拖着一个死狗往车上扔,
车箱里已经堆满了死狗的尸体,
只是有的爪子还在抽搐着。

血从车缝里顺着轮胎慢慢的流到地上,
又沿着地上的凹沟流到路边,
旁边一个水沟里,满是血。

警察开车走了,一群乌鸦飞过来,
吸食着血里的营养,
它们又飞走了。

天空中盘旋着无数的乌鸦,
它们大声的吼叫,
它们肆无忌惮的嘲虐,
它们疯狂的盘旋。

等待着新鲜血液的降临。
没有人知道它们在说什么,
更没有人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只有那些死去的狗知道,
这是以斯坦的屠宰场。

以斯坦是一个沙漠中的绿洲,
是饥渴灵魂的水源,
水里的蝎子慢慢的爬着,
爬着的时候水上都荡出了一圈圈的波纹.
可是不能说的是,
蝎子是那些狗养的。

在以斯坦的沙漠里有很多这样的蝎子,
每天都有很多动物死于蝎子的毒,
那是什么毒,至今没有人知道,
不管你是碰到了这种毒, 还是闻到了这种毒,
哪怕你只是看到了一点点,你也会失去理智,
而不记得你以前的一切,
蝎子就这样在以斯坦肆无忌惮的横行,
没有人能制服他,
也从来没有人想到过要去制服他。

以斯坦人都把它当作是神圣的动物,
当作是上天派下来惩罚恶人的圣物,
所有被它害死的人都是死有余辜。
心脏在不停的跳动着,
心里的血在不停的流动着。
可是我们又能怎么样?

所有的人都说你爱我,
连我自己也以为我爱你,
下雪的早晨却看不见你了,
我的肚子里已经没有那鼓鼓的蛤蟆了。

它是什么?
没有人知道,
我是谁,我不知道,别人更不知道。

很早以前,有种说法叫意识流,有的时候我突然觉得,那些词语不停的从脑子里蹦出,那些文字在指尖飞跃,在不同的意境之中来回穿梭,在不同的场景来回流窜,不用在意文词搭配,不用在意语法修饰,想到哪里写到哪里,任思想肆意的流淌,当的闪烁的火花熄灭的时候,闭上眼睛,停止指头的跳跃,那些文字已经被记录下来,那种思想的多巴胺感觉很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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